来自 居家 2020-01-05 04:50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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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母亲性格软弱,虽然画面上的色彩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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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将至,祝所有母亲,节日快乐。


今天又相亲。

自小以来我就是让老妈犯愁的孩子。小时候,领居家的小姑娘文文静静,什么时候衣服都干干净净,而同是女孩的我无论什么新衣服也穿不到第二天,天生好动的我总是哪里脏往哪里钻。上房顶,爬果树,掏鸟窝,捉鸡赶鸭,钻地窖……小时候比较倔强,有错也不承认,为此没有少挨打。而老爸一向比较宠我,印象里没来没给过黑脸就更别提动手了,所以格外亲近父亲。小时候有什么亲昵的话也都说给父亲听,以至于母亲常常很失落。和母亲感情亲昵起来是从高中开始,青春期的女孩很难把晦涩的话说给父亲了,相对而言和母亲沟通的越来越多。

家乡的景致,可像极了一幅清丽的和风淡彩。让人宁心的天蓝色晴空中,零星有粗疏的几朵白云怡然自得地乘着濑户内海温润的南风经过,慵懒地掩映着闪耀粼粼波光的河道以及河道边翠绿环抱的公寓楼。虽然画面上的色彩不多,景色也略显老套,但是一种恬静的温柔却格外地耐看。即使此刻忽然有一乘巴士开过,也丝毫不必担心画面会遭到破坏,好比隐于叶下的幼虫,大快朵颐着嫩叶,却又是另一番不甚唐突的合宜画面。或许,这一切也只有在家乡才能够看到吧。

我倒不很排斥,七大姑八大姨特别热情不说,连介绍的对象日后都成了很好的朋友,节日假日偶尔还会问候,反正久经战场也轻车熟路应对自如了。

母亲当了十几年代课教师,下岗后干了很多辛苦活。她本分善良,待人诚恳,但是性格软弱,在外面受到伤害也只是忍气吞声,不会还击。在加上父亲常年在外奔波,家里还有一位强势的婆婆,叛逆的女儿,所以生活一直很辛苦。

擦去了些许古朴的和风脂粉,却涂抹上不少时髦美妆。​与家乡相较,东京都的气息大为不同。前者好似攀附满暗镉绿色枫藤的花园洋房,而后者则像极了闪烁着自信金属光泽的巨型工厂。

今天来的是一个小警察,李阿姨介绍的,她说这个小伙子人特别不错脾气好还实在。开始爸妈还不乐意觉得刑警特别没有安全感不适合居家过日子,可是我的工作也安定不到哪儿去啊。

因为母亲性格软弱,我从小便争强好胜,从不吃亏。每与人争执,母亲便苦口婆心劝我,总说先反思自己。母亲半辈子奔波,只希望我有一份好工作,有一个好归宿。毕业工作落定时,母亲每天做好饭菜坐等我下班。在她眼里,女孩家早九晚五稳定的工作是最好的结局。结婚时,她一边忙东忙西的筹备东西,一边叨叨着让我常回家看看她,不要忘了她。婚礼上她送完祝福,下场后又偷偷的抹眼泪。她希望女儿幸福,又饱含了离别不舍。

“但是……说到工厂的话……总觉得……挺可怕的呢……”

收拾收拾出门,就在我家楼下咖啡店。

在我们慢慢为人妻,为人母时,母亲也在一点点老去,皱纹爬上了她们的眼角额头,青丝变白发,愿我们在以后日子里对她们多一份体谅和陪伴。

日芽香心想,即便再发达的地方,要是缺少了暖意,那在其中生活的人们,也不见得能够感受到多大的幸福吧。然而,故乡就完完全全不存在这样的假设。

小警察等我来了才点的东西,他只点了一杯咖啡把单递给我,“这儿的甜点有点儿小贵啊”。我笑而不语,也要了一杯咖啡。

“可要是那样的花园洋房的话~对那么幸福的东西,不假思索地说出‘喜欢’~就绝对是‘没有问题哦’!”

都说是久经沙场,对方几句话,生活质量水平家境习惯就一览无余,想破不点破各自有各自的教养。

然而,日芽香很快就意识到这种“绝对的”,“偏袒的”想法,其中的一大部分,是来自于对故乡的先入为主。

相亲首先会聊自己擅长的领域,我想他应该会讲讲破案辑毒扫黄什么刺激的事儿,他却跟我扯起了这个城市的各种小吃,哪儿的牛肉面肉汁最地道,哪里的黄辣丁够味儿,越说越来劲儿,我居然忘了有话一定要交代。

“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对东京的人们……稍显失礼了呢?……”

我敛了笑容正襟危坐。

但一时,日芽香绞尽脑汁翻找出的“例证”,却都又不经意地附和着她的想法。​

“我有病,家族隐性遗传,只传女性。”

这不禁又让日芽香回想起了儿时的一段情景。那应该是在一个晴朗的冬日清晨,日芽香和姐姐面对面躲在起居室充满魔力的温暖被炉里。同胞姐妹相对而坐,如同照镜子一般:她们都梳着双马尾,只不过姐姐的双马尾扎得更高更厚,显得更加俏皮;而日芽香的双马尾扎得即低又细,弱气了不少。但比起姐姐,日芽香更加稚嫩,所以显得萌态十足;两个人也都穿着相似的印着小碎花的居家服,姐姐那件白底的紫色桔梗,是母亲替她新添置的,而日芽香这件粉底的湖蓝色铁线莲,则是姐姐穿剩下的,还残留着一些洗不净的“吃喝的痕迹”。

“什么病?”

无言的两个人都将半个身子藏在了温暖的被炉里。日芽香扭过头,耳边传来的是姐姐伏案涂鸦时,蜡笔敲击桌面发出的“嗒嗒”声,以及姐姐受了风寒之后那令人抓狂的不住吸鼻涕的“嗤嗤”声,但此时的日芽香却毫不在意,仰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上播放的晨间幼儿节目。​

“肾病。”

“姐姐,那……是在做什么 ?”​日芽香一脸不解地皱着尚显稀拉的眉毛,转头向姐姐提问。

“治不好吗”

姐姐抬起头,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电视上不知何故正播放着都内的轨道交通。被拥挤的人群遮蔽得昏暗不堪的站台,随着列车车门的打开,顷刻间就变得宽敞明亮了起来。站台上身着深蓝色制服的站务员一边高声地喊着什么,一边卯足了劲儿往列车的车厢中填塞着西装革履的乘客。​

“不好治”

“喔,那些都是押送男人们去工作的巡查长。”​

他十指紧握来回摩挲,我等他回话。

日芽香一听便慌了,急得不知道该怎样表达,“爸爸也工作……不要!爸爸会压扁的!不要!不要!……”未及姐姐反应过来,日芽香已双手揉眼,两腿乱蹬地哭成了个泪人儿。​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跟其他人一样,一下子就陷入了尴尬的死气氛。

正在阳台上晾晒被褥的母亲,闻声后三步并两步地冲进屋,跪坐在日芽香面前,一只手抚着日芽香的肩,浑身打量着她,“日芽香?……怎么了?……”​

正常,以前有男的连媒人一起骂,为什么不讲清楚,感觉受了深深的欺骗。不过大多数还是比较好,问问病情什么的,说之后还可以做朋友,有什么需要随时讲一声。

日芽香也不停止哭泣,也不向母亲说些什么。​

这个小警察什么都没说,我也找不到继续下去的理由和话题了,借口医院值班离开了,最后他也礼貌地送我上了出租车。

确认了日芽香并未受伤,母亲一把搂过日芽香,抱在怀中,“好孩子,好孩子,没事了……”一边劝慰着日芽香,一边不停地轻抚日芽香的后脑勺,她的视线旋即转向姐姐,迫切地想要从姐姐那里寻求答案,“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其实换谁来都想得通,一家人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就在你一个人身上毁了,愿意的才脑子有病吧。

姐姐紧张地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同时,日芽香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姐姐真是……”母亲先前还挂着的愁容,慢慢地从脸上褪去,换之以好气又好笑的无奈表情,“家务都已经忙不过来了呀。”​

我又想起了我家三姑娘,每相完一次亲,我就念她一次。

“妈妈?……爸爸会被压扁吗?……爸爸……还会回来么?……”日芽香眼里都还噙着泪,可父亲的“安危”却更加令她揪心,“日芽香……不要爸爸工作。”​

三姑娘是我大学室友。

“哎呀,日芽香还真是喜欢爸爸呢,爸爸也喜欢日芽香哟。有日芽香在家里等着爸爸的原因,爸爸呀,每天都会准时回家哟,妈妈要吃日芽香的醋了哟。”​

寝室四个姑娘,来自不同省份,口音简直是人兽不可同语焉,虽然可以讲普通话,但你知道南方的普通话都有各地特色的,比如川普,比如湘普。

这之后,日芽香只依稀记得破涕为笑后,自己一整天都愣愣地盯着房门,等待父亲回家,那时的心情已然是记不得了,但建立起的对东京都的印象却糟糕得令人失笑。而直到那一天的翌日清晨的一系列情景,却成就了中元家茶余饭后的关于家中二女儿的名哏,无论多少次被家人提及,日芽香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脸红害羞,以至于这些哏在许多年之后也时常被提起。

三姑娘恰好是重庆的,一口重庆话操得滚瓜烂熟,有气势又有味道。大学开始只有她一个人有男票(北方俗称对象),真是羡煞旁人,尤其是我,刚刚和认识十几年的前男友分了手。

​“大家是如何看待东京的呢……万理华和小百合的话……或许也是这样想的吧……但小飞鸟和绘梨花就……啊!绘梨花完全没问题啊,绘梨花是德意志人,没错!绘梨花应该也是会理解我的吧!”

大学一开始对每个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那些尽管千篇一律的偶像剧里的浪漫,偌大的图书馆,林荫的走廊和满地满地的梧桐,无一不令人向往。而贵阳的夏天特别好,凉风无处不在,晚上操场上姑娘的长发和裙摆就显得特别好看。

日芽香缓缓地点了一下头,她一边以出生地为依据潦草地假想着自己大亲友的态度,一边用指腹不安地轻捻连接着心事的粉色Walkman耳机线。

有三个姑娘来自外省,至少也是二线城市,突然来到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心里好不愕悔。只有三姑娘,开开心心给他男票打电话:贵阳跟你说的一样,逑都没得,特色就是土豆,烤土豆,炸土豆,煮土豆,圆的土豆,方的土豆,大的土豆,小的土豆。

“叮!”粉色手袋中的手机震了一震,是一条简讯。

然后咯咯咯地笑一脸灿烂,跟我们的愁云惨淡对比鲜明。

“会是铃香么?……不对!也许是……绘梨花吧。”

他们据说是从网上熟识,以后再有人说网恋不可靠,我就把三姑娘做活生生的例子,让人不服不行,问题不是恋爱的形式,而是你恋爱的对象,我最喜欢的非诚勿扰不是就越做越火吗。

日芽香并没有立即查看简讯。她听着妹妹铃香所在偶像团体大卖的新单曲,耳机里传来的,与其说是妹妹铃香的声音,倒不如说是中元家的声音。姐姐,妹妹铃香还有日芽香自己,全都继承了中元家一副清澈明亮的好嗓子。这本无疑是上天给予的最大恩赐。

三姑娘高三的时候,那男的就没有念书了,来了贵阳,简直乖乖女爱上流氓的典型啊,开始我不禁为三姑娘的傻白甜惋惜。然后三姑娘顶着全家人的反对只身来到贵阳,不巧,男友被家人安排,调回了重庆。

“铃香的新歌,铃香Solo的部分,真的好棒!”

从此又是暗无天日的异地。

日芽香紧靠着椅背,挺着胸坐得极具礼数,双手自然地交叉放于手袋的提手上,两只脚因够不着地面而轻盈笔直地踮着。这样的形象,倘若换作是坐在一辆由管家驾驶的劳斯莱斯的真皮后座上,也毫无违和感,但似乎少了点气势,感觉有些萎靡。

我笑三姑娘,大学帅哥这么多,我看你的异地恋能坚持几年。

“可我……比起这样半调子的我……或许……在Babymetal活跃着的铃香,才是更加适合东京的'歌姬'呢……”

三姑娘嗤之以鼻。一心一意想着他远在重庆的周云。

日芽香暂停了歌曲的播放。一瞬间,从日芽香的心中,喷涌出无数的不自信,刘海与口罩间露出的眼眸与眉宇,也初现郁郁寡欢的苦闷。

“我读高三的时候,我跟他是2014-3.14号耍起的,从耍起那天,我都没跟他见过面。”

AG真人游戏平台,“好揪心……胸口……好痛苦……心脏?……啊……有些……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啊!”

不知道为什么,听三姑娘讲重庆话特别爽。

日芽香本就隐藏着的脸,此刻埋得更低了,她双手紧紧攥着包带,心中的矛盾逐渐郁结,解都解不开。

“后来,清明节那天,他在贵阳安顺上班,他说他放4天假,要回来找我,但是当时安顺到贵阳下午只有一班客车。后来他坐到了上贵阳的最后一班车,到了火车站,回到了重庆。

晚间的通勤高峰尚未到来,可是列车依旧显得有些拥挤。西装革履的工薪族时不时会捋起袖口,确认当下的时间,对时间的流逝显得有些焦急;穿着休闲的大学生一直盯着手机,飞快地键入着字符,心似乎早已飘去了收讯人那里;就连两鬓斑白的长者都反复确认着手中的药物,看完一盒换另一盒,努力回想着医生先前的嘱咐。没人闲着无所事事,也没人楞楞地发呆,整个车厢中的氛围仿佛比列车的终电都还要忙碌千百倍。

我当时在睡觉,他就那样坐在楼梯一直等。我读的走读,他等我去上学,当时还在下雨,他就那样坐在楼梯一直等。

而年幼之时对父亲操劳奔忙的担忧,此刻正以相反的效果,为日芽香添着堵。

当时我就想,老娘有这么一个男的掏心掏肺对我,也值了。”

“啊……这个时间……姐姐也许在为学业而努力……这个时间……铃香也许在为宣传而奔走……这个时间……只有我坐在回家的电车上……真的是……差劲啊……”

她一定又是直拍大腿高呼老娘一副爽翻了的模样。

日芽香用力地皱了皱眉,整个人向后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忍受着突如其来的剧痛一般。

三姑娘有病,是一种很罕见的疾病,需要长期吃药。你不能想象那么一个娇小的姑娘,一个人去打针输液检查插管儿,实在难受满脸通红唇色惨白,就把脸埋在桌上,一声不吭。

“抱歉打搅,请问……您是乃木坂46的中元小姐……本人吗?”

也就是这么一个倔强的家伙,期期考试稳坐第一,奖学金评优评干一样不落下。

日芽香的面前不知何时已杵着一个背着过时的双肩包,穿着土气的男子。他穿着一件暗格纹的衬衣,束在浅灰色的西装裤里,衬衣外还套着件登山背心,脚上是一双登山靴。很显然,这是极典型的“御宅族”的打扮。他差不多20岁出头的样子,还有些M字秃,低着头含着胸,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并不正眼看日芽香。

三姑娘是学霸,远近十里都知道,三姑娘长得好看,娇俏可爱。三姑娘也很温柔,这个,恐怕除了周云鲜少人知道,问候对方家长对她来说就是口头语好吗。

“是!就是乃木坂46的中元日芽香本人!”日芽香稍挺直了脊背元气满满地回应道。她出于礼节地摘下耳机,更欲摘下口罩。

刚在一起的时候,三姑娘就跟周云老实交代,我有病,能不能治好还不知道,一个月检查就一千多,还不能累着,重活累活一样干不了,你要想清楚,你妈能同意吗?

“啊!那样就好,没关系……抱歉……妹妹是……乃木坂46的大饭……乃木坂46里的话……那孩子最喜欢中元小姐了!”

会同意吗?这个问题我问过很多很多人。

“是令妹吗?呜哇……好高兴!”日芽香还是礼貌地摘下了口罩。

你愿意把后半生和一个不正常的人绑在一起吗,她可能不能很辛苦去赚很多钱,她可能更需要你照顾,可能会给你带来经济身体上的双重负担,你愿意吗?

“为了妹妹……还请允许与我握手!”

狗屁,是个正常脑子健全的人都不愿意好吗。礼貌的人就礼貌拒绝,有人情味的就同情着拒绝,一般人就愤怒地拒绝,你特么有病还来相亲啊。

“好的哟~”

我问三姑娘当时周云怎么拒绝她的。

日芽香一下子站起身,来不及想先后的顺序,提着手袋就主动握住了面前陌生男子的手,甜美地一笑露出了可爱的酒窝。

三姑娘无比幸福,他什么都没说啊,以后就每次陪我去医院排号检查输液,端水递药送饭。我记得有一次大过年的我要住院,第二天就是大年初一,我爸妈回家去了。他跑出来陪了我一个晚上,买了很多零食,吃得我第二天拉肚子哈哈,我半夜睡过去了,他就在医院看电视,恩对,整整一个除夕啊,我爹妈都不在呢,之后也是省医市医,这个医院那个医院都跟着跑。

“还请为我向令妹问好,今后也请她多多关照了哟。”

我居然感动得一身鸡皮疙瘩。

“谢谢!……”

三姑娘高考那一年,才十八。她觉得压力特别大,心情烦躁,父母也不了解,跟周云打电话“你回来陪我高考好不好?”  “好”。

“请您也不妨听一下我们的歌曲,支持一下乃木坂46哟!“

劳动节,周云就风风火火赶了回去,离高考还有一个多月,三姑娘自己都不敢相信,周云把刚刚找到看起来不错的工作给辞了。

“当然的!…那个……万分抱歉!……虽有失礼数,但也恳请中元小姐不要再生万理华的气了!”

三姑娘身体不好,周云对她吃上尤其在意,白天要早起上班,估摸着九点给她打电话,问吃饭了没,她说不想动啊不吃。周云坚持“要吃什么快说啊,一会开车给你送回来。”反正不管三更半夜,三姑娘一喊要吃东西,那绝对是屁颠儿屁颠儿下去买。每次从重庆回来,周云就备上一大口袋零食送她上火车,等三姑娘吃完了,差不多他们又见面了,心机男啊。

“哎?!”

在爱情里使一点儿傻傻心思的男生多可爱啊。

“先前万理华与井上小姐二人的温泉行一事,真的……是无心之失!但此事确已给您造成痛苦,不仅万理华本人,我们饭也对您深感愧疚!就连妹妹也因为此事同我发了脾气…这都已经记不清冷战了多久了!…当然,您才是事件真正的受害者…那个……给您造成了如此之大的困扰,万望原谅!”说着,男子便握着日芽香的手弯腰鞠躬。

继见小警察之后的几天,我们互相都没有消息,联系方式也没留下,当然是不了了之。最近科室很忙,我也丝毫没放在心上。

“哎!?……怎么办?……是万理华的饭!……怎么办?……这件事万理华,小百合和我,我们这几个当事人都快要忘记了吧!”日芽香这才想起先前似乎有发生过这样一件类似的事情,心里顿时乱了方寸,不知该如何应对。

加班回家,过了十二点了爸妈居然还没睡,  一进门妈就拉着我兴奋说,小警察问李阿姨要你电话,你说你怎么那么粗心,电话微信都不留一个,妈妈以为这一次终于要把我送出去了。

“啊,请您抬起头……'生气'什么的,绝对没有!还请您安心,我们三人的关系还像先前一样好。”

我不以为意,准备给三姑娘打个电话,她应该睡了吧,不过吵醒她是件有趣的事儿,听她睡意朦胧骂一大串流话,总有半夜吃火锅的味道。

“是真的吗?”男子激动地追问。

你不觉得吗,故事的奇妙在于,结局和开始并没有关系,你永远无法预知未来,就如同你再也不能回到过去

“是!是真的!”日芽香斩钉截铁地肯定着。

三姑娘和周云果然最后没有在一起。

“啊~这就好…这就好…给您添麻烦了……还请您继续做万理华的朋友呀!”

用了好多个日日夜夜的分离,才证实了你们确实最后不能够在一起,身边的朋友换了一圈又一圈,对着电脑看他的表情,旁观他的生活,不知不觉已经站在了他交际圈的最边缘。

“嗯!好的哟!还请您继续支持万理华!继续支持乃木坂46哦!”

大晚上,我和三姑娘开视频。

“这个是当然的!那……就再会啦。”

昨日打情骂俏的甜蜜还很清晰,三姑娘眨着眼睛,刚要流出来的眼泪收了回去。

随着身边人们诧异的目光,男子离开了日芽香所在的这节车厢,遁入人海。他的背包上,别着好几个不同时期的伊藤的徽章,虔诚得无可救药。

那天三姑娘,风风火火赶回重庆,当天的火车,坐了一晚上硬座。

“那可是万理华的真饭呀!”日芽香羡慕地心想。

火车一站一站地停,窗外从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到灯火阑珊通明,三姑娘眼泪就没停过。偶尔看见深山野林里一两点昏灯,你说住在那里的人是不是一定会厮守一生?

日芽香重新戴上了口罩,她将自己标志性的酒窝重又藏在了口罩之下。随着男子的渐行渐远,日芽香就又成了众人目光的第二个焦点,这样的目光日芽香早已习惯,但却并非喜欢。因为很显然,盲目地质疑或是艳羡他人的幸福和快乐,永远是最浪费时间的事。更深一层,就好比家乡的道路,时而也会传来嘈杂声响,但倘若深知幸福就在身旁,或许那份嘈杂也都会像山间的溪流般,听上去清澈潺潺。

这世上如果有一万个女人,那就有一万种痴情的方式。女人,天生就是用来为爱书写传奇的。

日芽香浅笑着,心无旁骛地想着心事,“万理华现在在做什么呢?…嘛~…那个懒人一定是在为写博客犯愁吧~连经纪人都开始催她了呢~唉嘿嘿嘿嘿~……倘若她知道自己的身后有这样一群饭在支持着自己…那一定会点燃她的斗魂的吧?~…她绝对是会笑成个疯丫头的吧?~……真好呀~…万理华~……我的身后也一定会有像这样的饭的呀!~…真好呀!~……”

三姑娘说看到周云的时候,异常平静,按她的性格不撒泼打滚死缠烂打,至少也要礼貌问候一下他祖宗八代啊。

日芽香想起了手机的简讯,不慌不忙地取出查看:

你不知道,任何一个张牙舞爪的姑娘,肯定有一个无条件宠她到无法无天的人。在他面前,她可以是天使也可以是魔鬼。

“约个时间一起吃个饭吧!怎么样?……最近……老是会有'力不从心'的感觉撒,综艺也是,CM也是,握手会也是……饭说我看着没什么精神了呢!我都已经能感觉到他们的身心俱疲了呢!……日芽香也会这样吗?……总而言之!先出来见个面吧!……

一旦这样的依赖不在了,她从老虎变成了小猫,连竭斯底里的底气都没有了。

Fr: 万理华”

三姑娘说,离开的时候我问他,我们还有以后吗,他说不可能了,然后我到了火车站,他走了。我在楼梯上哭了好久,没有当着他的面。

日芽香微笑着,回复:

有时候爱情突然倒塌也是那么一瞬,措手不及。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傻瓜'(^ω^)”

爱情对于爱之前和爱之后的人是极其深刻的,反而深处其中浑然不知。


我笑电脑那头的她,现在好了,你再也不用翻携程的翻到手机发烫了,再也不用定贵到爆却有免费通话分钟的长途套餐了,再也为不用省路费纠结同样质量的衣服到底哪件更便宜了。

后篇

“是啊,老娘怎么开心怎么玩。”

夏天在滚滚暴雨中来了,又在瓢泼中悄然落幕,三姑娘,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今年雨水这么多。

分手的那个暑假不见,三姑娘漂亮了太多,最明显的是瘦长的腿更瘦了,从来不化妆的的她也学会了眉眼飞扬,尤其是眉毛,画得极好。

跟三姑娘再聊起周云,曾经坚持异地这么久,累吗?她精致妆容的眼睛又红了起来。

“累啊,但是我愿意的。”

“你看开了吧?”

“没忘干净,但不爱了,大姐,不爱和忘干净是两回事儿,你这么久不谈恋爱了懂个毛线。我前几天在微信上看到一段话:当你为一个男人,哭不出来了,没有感情波动了,那就真的是不爱了。你看我现在肯定不会哭了。”

我无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

想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心都可以掏出来给你,我们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呢。

良久无话。

肯定又是泪容满面。

不管过去多少年经历多少爱情。最初的感觉,最开始爱的人依然明媚,我们始终无法忘记一段感情,就如同无法忘记最开始粗糙确真实的自己。

我告诉三姑娘,在一切变好之前,我们都要经历一段艰难的时光,也许会很长,所以耐心点,也许下一觉醒来,更好的运气和更好的人都来了。

早上八点手机响了,爬起来按掉最快速度穿好衣服才想起来,今天不上班也没设过闹钟,拿起手机那个号码又打了进来。

“你好”

“你好,是我。我…想见见你方便吗?”

“好的,在哪里?”

“我在上次那家咖啡馆。”

我推门进去,看小警察端坐在早晨第一缕阳光里,让人,很舒服。

两人相视一笑。

我预感到,我的好运气也快到了……

小警察跟父母交代了我所有情况,最后补充了一句,她是个好姑娘我能感觉到,我想去照顾她。

之后去了我工作的医院, 详细咨询了关于肾病的种种。接待他的正是和我一起进医院的闺蜜,她当初老是骂我脑子有病,非要在相亲的时候说自己有肾病,怎么不说自己有精神病。

或许我真有病吧,叫三姑娘情节综合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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