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节日 2019-12-29 02:21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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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少年老成对活跃分子在Wechat群里发表新岁团圆的倡议书,主要跟小编爸吵

在传递华德福教养方式的《地球上的天堂》一书中,「创造你的家庭文化」触动我最深。

      今天是大年初三,我爸去跟一些朋友喝酒了。我吃过晚饭之后,坐在妹妹身边在电脑上看无聊的韩剧。然后因为意见鸡毛蒜皮的小事,跟我妈吵架。

过年是个喜庆的日子,几千年的积淀使这个传统的节日日益厚重。分散在天南海北的亲朋好友不约而同地订下回家的车票,无论路途如何艰辛,购票的过程如何坎坷,也无法阻挡回家的步伐,湮灭不了亲情大团聚的心。这场规模宏大的举国大迁徙是条没有回头的路,踏上了便无视任何困难和委屈,目标明确,剩下的只是坚定的走下去。

文化就是我们过生活的方式。以规律的活动来建立家庭生活的节奏,以规律的用餐、睡觉时间来安排日常生活,还有全家一起庆祝节日,创造出生理上、情绪上以及认知上的探索游戏空间,仔细地选择孩子的艺术活动,并且对孩子讲你所喜爱的故事,这每件事及仪式都是你建立自己家庭文化的努力。

如果我们不刻意努力地塑造家庭文化,就会不知不觉被社会标准所影响。而这些标准大多数是被媒体、广告者以及公关所操弄。我们有义务培养孩子以他们想要的成长方式,自由地创造出属于他们的生活。在教导与自由两者之间拿捏,找到平衡点,让孩子认识自己的本质。

        这种争吵几乎每天都在家里上演。不知道哪里来的剧情,似乎是总也演不玩的电视剧,写不完的剧本,无休无止。主角总是我妈,主要跟我爸吵,今天大概是因为我爸不在吧,变成我了。

回家的目的可不仅仅是与家人团聚。家这个概念对于长期异地工作生活的人来说已经演化为更多的意义,不单是狭义上的亲缘关系了,可以是多种社会关系的总和,是广义上的感情圈子,同学即是其中重要的一部分。

我一直认为,人与人之所以不同,一方面是每个人的内在精神胚胎都是独一无二的,另一方面就是家庭文化的不同。认同自己与生俱来的精神胚胎和所在家庭的文化,是内心强大的基础。

        从我记事开始吧,家里的争吵就不断。小的时候,他们两个经常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吵架,吵得火热朝天,甚至经常打架。我童年的印象里,他们都是在吵架,打架,吵架,打架……无休无止。大概是因为习惯了这种环境,慢慢的就麻木了,吵就吵吧,无所谓了。初中开始我就读寄宿制学校了,半个月回家一次,只要他们都在家,吵架还是免不了的。

大学同学来自五湖四海,是地缘关系的大杂烩,所以回家相见的并不在此列,我想说的主要是高中同学,这个群体的绝大多数都是土生土长的家乡人,而且家家相距不远,尽管工作生活在不同的城市,但回家之后就一下子拉近了距离,从情感上说聚会是理所当然的。

不同家庭文化下成长的孩子,形成的生活方式就会不同。小说《纸婚》中写到磨合期的痛苦时就提到,在小影的记忆中,父母工作虽然忙碌,但双休日总是有一天全家人一起打扫卫生,出门买菜,做一大桌丰盛的饭菜,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非常温馨的家庭时光。这种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情景,能给予幼小的孩子心灵上的滋养,家庭的归属感也由此而生。

        我今年已经大三了,寒假在家的这一段时间里,吵架依旧不断,每天至少有一次。似乎每天没有吵架,这一天是不能过完的。

早在一个月前,就有一些活跃分子在微信群里发布春节聚会的倡议书,刚开始响应者寥寥,但经不住每天的煽风点火,再加上几个具有表演天赋的同学热情洋溢的鼓动,响应者逐日增加,顿时将死未死的微信群活起来,成为研究春节同学聚会的主阵地。技术控们写下了洋洋洒洒的可行性报告,把这次聚会描绘成不聚不足以平民愤的盛典。文字控们用诗意的语言发起告全体同学书,号召大家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加入这场史无前例的聚会大讨论中。数学控们仔细研究了黄历,确定几个聚会日期供大家参考。文艺控们发挥各自的想象力,筹备起聚会时的活动安排。吃货们也争先恐后地调研家乡的美食和特色突出的饭店。高中同学就是这么的任性,各行各业的都有,大家聚在一起,代表着三教九流,共同做一件事情就不怕缺少专业的人才了,大家都是专家,各尽其职。

有规律的生活节奏和仪式感,都有利于构建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庭文化,并不拘泥于某一种特定形式。现在的孩子可能记忆深刻的是每到周末,爸爸妈妈就会和他一起出去玩,一家人在外面的餐厅吃饭,玩够了才心满意足地回家。这也是一种家庭文化,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家庭,不同的表现形式。

        读大学的这几年里,每年回家两次。在学校的时光,我慢慢的反思自己,觉得自己有很多的问题。在这里我只简单说几点。

聚会的讨论也充分体现了民主,每个人的想法和意见都会受到大家的认真思考和热烈响应,一时间沸沸扬扬,针对一个小小的时间差别都可能拼命刷屏,有时打开微信群,会发现积攒了几百条的未读发言,一条一条读下来,基本要耗费一个小时,可见大家对聚会的期望值还是非常高的,想借着聚会见见久违的老师、同学,怀怀旧、叙叙情、诉诉各自的近况。

如果说每个周末的固定节目是建立每周的生活节奏,全家人一起庆祝节日,则是构建每年的生活节奏。春节,这个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自然是建立自己家庭文化的重要时段。

        我总是习惯性的否定别人。这个问题我到大学才表现的淋漓尽致。因为这个缘故,只要不跟自己的观点保持一致,都会被我当场否定。也因此惹毛了很多人。当我认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沉默是金。从此,更加沉默少语。不知道怎么说恰当,那就保持沉默。

但也并不是每位同学都对聚会充满向往的,那些沉默的大多数也许有他们充分的理由拒绝聚会,可看到同学们的热情,不好泼了冷水,所以保持着只有自己懂得的沉默。

春节对于中国人来说,是民族文化的象征。一年又一年隆重地过春节,是培养家国情怀的重要方式。新闻里,英国首相用中国新年的全球庆祝规模来证明中国的崛起,春节是联系全世界华人的情感纽带,是我们传统文化必不可少的组成方式。

        我从来没有过过生日,我也觉得过生日没什么,甚至觉得母亲节,妇女节……很多的节日都没有什么。我对一切节日都表现的很冷淡,好像就是个冷血动物。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就是这样啊。有一些人是因为忙碌而总是会忘记自己的生日,我是真的忘记自己的生日。每年过生日的那天,我都是像平常一样过,并且经常并不知道那天是我生日。

首先,距离不是障碍,但距离又恰恰是最主要的障碍。春运是国人永远的痛,这个时段的一票难求被无数人呐喊了很久,至今还未解决,回家没有票应该是一年中最悲催的事儿了,离家近点的还好,只要能挤上火车,哪怕站一路咬咬牙也就到了,毫发未损,顶多疲惫点、心情郁闷点。可离家远的就不敢这样义无反顾的踏上回家的艰难征程,没有票?玩儿死你。火车上的梦魇不是每个人都能再次去尝试的,那样的场景只怕一辈子也不愿经历,而且还要反复导车,反复辗转站点,拖着巨大的行李箱急匆匆的赶路,像个难民似的,平时的尊严在这样的大迁徙里被消磨殆尽。所以,距离让一部分同学中止了回家的念想,也就无法出席期盼已久的同学会了。

在我的记忆中,小时候,过年是一件特别大的事情,有很多事情需要做,从前期的准备到过完初一过十五,前前后后要忙活好久。

        我想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以前我一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想我能逐渐感觉到一些事情前因后果。我发现我妈跟我爸吵架的时候,我妈就喜欢否定我爸。她总是说些没有前后逻辑的话,举些完全不着边的例子来反驳我爸,然后我爸就会说我妈爱抬杠,胡乱说话,然后我妈就开始反驳,然后就开始无休止的争吵,我妈总是在咆哮,然后我爸就更加生气,争吵就不断的升级。我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氛围里,我总是习惯性的否定别人,原因大概就在这里。

其次,身份不是问题,但身份又恰恰是最主要的问题。高中同学的感情是建立在共患难的基础上的,想当年在教室没日没夜埋头苦读时,大家都是苦逼的高三毕业生,未来还只是在脑中的一块模糊的蓝图,将来是个什么情况,互相之间都是谜,反正对当时的同学来说,大家都是平等的,是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不管未来怎么样,那时心中是有着永远是兄弟姐妹的誓言的。但高中毕业后、大学毕业后,渐渐地各自的人生看出了端倪,有所谓的混得好和混得差,同学之间也在默默地划分三六九等,尽管没有明面上说出来,大家却是心知肚明,混得好的一般都会对同学会情有独钟,倒不是他要来炫耀自己,只是有了相对正常的心态而已,混得差的就没那么积极了,他们更想默默的努力着,期待着一鸣惊人的那一天。

腊月底,妈妈会带着我一起采办年货,最期待的就是在琳琅满目的糖果摊上选自己喜欢吃的糖果;还有「过年衣裳」,从里到外的全新,往往需要和妈妈一起走遍小城的各家商店,脑子里有张采购清单,买完一样就想一想还有哪些需要买。

        至于我对生日的冷淡,对节日的无所谓,我觉得原因也在这里。具体的原因我说不上来,但是他们这种不停的争吵的氛围,让我变得很冷血。

最后,金钱不是事儿,但金钱又恰恰是最主要的事儿。一般的同学会都采取AA制,筹备委员会预估出整个活动期间的费用,根据参加人数的多少,平均到人头多少钱,然后大家按约定统一缴纳份儿钱,也有同学中财大气粗的,大笔一挥拨出一笔经费来,免去其他人的会费,这种情况非常稀少,因为会伤害同学的自尊心,大家还是愿意这种平摊,仿佛回到高中时代的那种淳朴。就是这区区一点的份儿钱,有些同学也是不舍得出的,有的是家教严,经济大权被严格控制,回家时身上带的每一笔经费都是经过严密审计过的,绝不敢逾越半步,有的的确是负担不起,要参加的同学会实在太多,小学的、初中的、大学的、研究生的等,每个聚会都要出血,招架不住,干脆都不参加了。

过年前妈妈还会忙着打扫卫生,大院里的阿姨们比赛似的忙碌,除旧迎新的氛围就这样热热闹闹地呈现出来。还有下乡祭祖,祭拜的是爷爷以及祖上,爸爸却经常懒得去,妈妈刮风下雨甚至下雪,都年复一年地坚持带我们去。早年乡下交通不便,我们在雨雪中辛苦跋涉,时有抱怨,妈妈却坚定地说,每年过年前一定要去祭拜祖先,这是规矩。

        环境造就人,这话一点都不假。一个人会变成什么样,深受周边环境的影响。我不知道从小的这种成长环境到底还给我带来了哪些消极的影响,我不埋怨他们,我可以慢慢的发现,然后慢慢的纠正。

大凡聚会,都该是你情我愿的,是奔着共同的兴趣而来,达到各自的目的而去,是强迫不得的。同学聚会自然也遵从这样的规律,有喜欢的,有不喜欢的,大家吵吵嚷嚷的组织聚会活动时,也要同时照顾下无法参加聚会或者不愿参加聚会同学的情绪,给他们一点空间,不要无意间伤害了同学感情。

年饭自不必说,全家老少聚在外公外婆家,有时候还要等外地的小舅一家回来,围坐在热气腾腾的大圆桌边,孩子们给大人敬酒,说着祝福的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在笑声中外婆拿出准备好的崭新的压岁钱,我们喜滋滋地装进口袋。外公家的饭菜并不算好吃,爸爸专注批评几十年。但我真的好喜欢这种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感觉,难得的「家族」景象。

        其实家里和谐的时候也挺幸福的,感觉也很舒服。但是那种和谐总是很短暂,很快就会被打破。在家里的时间绝对不能超过一天,否则就会跟我妈发生争吵,这是真理啊。我不是很恋家,我觉得离开家也没什么不好,一样的吃饭睡觉,一样的生活。在感情方面真的是完全不够细腻啊。

爷爷在世时,每年还会请姑姑们来我家一起吃顿年饭,虽然没有外公外婆家的年饭那么热闹,却也是难得的团聚。爷爷去世后,爸爸懒得张罗,妈妈也很无奈,于是有的姑姑我可能好几年都没见过一次。

        明天他们还会一如既往的争吵,无休无止。这么多年了,我觉得我习惯了,没关系,吵吧,想怎么吵就怎么吵。但是现在,我经常会萌生再也不愿意呆在这个家的念头。我觉得我是受够了,厌倦了,可能我内心深处开始对这个家感到很失望,很无奈,很无所谓。

爸爸和妈妈对仪式的态度,让我深切感受到不同家庭环境造就的不同生活方式。爸爸反对妈妈为祭祖、年饭之类的仪式忙碌时,妈妈总是反问他:「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记得MPA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与实践」课上,老师说,中国人没有全民信仰的宗教,但我们都信祖先,相信死去的祖先能够庇佑我们这些后世子孙。当时,我就想起每年下乡祭祖,妈妈在爷爷坟前除草、点香、摆放祭品,边忙碌边和爷爷说话,告诉他这一年来家里有些什么变化,烧纸钱请他拿去用,求他保佑全家平平安安,保佑我和弟弟学业进步……

我们这个民族,在同一片土地上生存繁衍了几千年。祖先,是我们各自的根。有根才能枝叶繁茂,飘萍总是形单影只。离家越远,越能体会到「根」的可贵,春节,总是让我们更明确地感受到「根」的存在。

在大年三十的鞭炮声中送走旧岁,迎来新春。大年初一终于可以穿「过年衣裳」啦!打扮一新,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拜年。我每年的任务就是和爸爸一起去他的7个舅妈家拜年,因为爸爸的「懒得联系」,很多家一年才去这么一次,太多信息需要交流,我坐在旁边听着,离开后便开始问爸爸各种人物关系,那个因为奶奶早逝而属于联络的家族,脉络渐渐清晰。

也有些拜年流于形式,就是提着东西上门,说上几句祝福的话,放下东西就赶赴下一家,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我曾视这种事情为负担。不过如今想来,生活的网,不就是靠这些形式化的事情慢慢结成的么?

这些,都是妈妈为我们营造的过年仪式,构建成了我的原生家庭的家庭文化。如今,我也成为了母亲,我要为我的孩子构建怎样的家庭文化呢?

我和齐爸来自不同的地方,风俗习惯上南北差异很大,又在广州这个异乡扎根生活,没有现成的家庭文化可以继承,必须重新构建属于我们这个小家庭自己的文化。

我们小时候的那些过年仪式无法原样延续,但有破就要有立,只破不立,过年的仪式感就会渐渐消失。女主人是构建家庭文化的主力,我不愿这些传统从我这里消失殆尽,我希望能构建我们这个小家庭的过年方式,让齐齐长大后,也能说「我记忆中的春节……」

于是,从去年开始,我就特意营造一些仪式,邀请齐齐一起参加,让她在耳濡目染中感受我们家的过年方式。比如:

腊月底安排大扫除,从清理收纳到擦洗清洁,让居住环境焕然一新,窗明几净、干净整洁。这部分要感谢爷爷奶奶的辛勤劳动,目前他们做得比较多。

去超市采办年货,各种坚果、糖果,齐齐要什么就买什么。这一点似乎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不过超市里红红火火的喜庆布置,每个人都满满一大车的购物盛况,足以让她感受到过年的喜庆了。

腊月二十七左右,和同事一大早去花卉市场买鲜花,百合、郁金香、勿忘我、非洲大丽菊,都挑的是鲜艳的颜色。回家后剪枝,插进花瓶。前几天齐齐把她的一朵用气球做的花小心翼翼地插进装满水的矿泉水瓶,我知道这些动作已经潜移默化地传递给她了。

腊月二十八,贴窗花。每年的春节挂饰,都由齐齐挑选。去年她看中了一个财神爷的挂件,我说:「这个是财神爷,下面还垂着长长的穗子,确实很漂亮。不过妈妈觉得这更适合做生意的商人,他们比较求财。爸爸妈妈更愿意求我们一家人平安幸福。」于是齐齐换了一种「出入平安」的挂饰。这些点滴,都是我向齐齐传递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也是我们家「小富即安」的家庭文化。

腊月二十九左右,行花街。在广州,没逛花市就不算过年,我们这些「新广州人」自然也不例外。在花市必买水仙和五代同堂,黄灿灿的五代同堂摆在客厅,清雅的水仙摆在书桌前的窗台。盛开的水仙花散发出的阵阵幽香,让我们坐在书桌前阅读和写作都感觉无比惬意。

腊月三十,我和齐爸下厨做年饭。平时都是爷爷奶奶做饭,大年三十他们休息,我们来做。每次至少10个菜,鸡鸭鱼肉虾,摆满一大桌,全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丰盛物质条件中的暖暖亲情。

三十晚上吃饺子,看春晚。虽然春晚年年被吐槽,但作为看春晚长大的一代人,不看春晚总好像少了些什么。在凝聚人心方面,春晚发挥的作用无可否认,至少我很喜欢从春晚中感受中华文化、民族情感。压岁钱自然也是不能少的,睡前放在齐齐的枕头下,伴她辞旧岁、迎新年。

大年初一,「新广州人」没什么亲戚需要去拜年,我们就去祈福。广州城内很多寺庙,去年我们是去大佛寺,今年去了城隍庙。还有华林寺、光孝寺、黄大仙祠等等,都是初一祈福的好去处。宗教场所的仪式感特别强烈,喜气洋洋的人群也极具感染力,这也是我们民族文化的一部分。

没有太多的繁文缛节,我只选取了一些比较有代表性的仪式,表达了我们对亲情的重视,对新的一年的憧憬和希望,以及对国家和城市的热爱。

将来的春节,我们或许也会带齐齐回山东或是湖北,感受我们各自老家的过年氛围,但这必然不会是每年的常态,因为我不愿给齐齐留下「过年就是在拥挤的人流中长途跋涉回老家」的异乡人心态。我希望为她创造出安定的归属感,让她从内心深处认同「广州就是我的家」。所以,我们会把这两年建立的这些仪式坚持下去,随着齐齐的年龄增长适时调整,年复一年,形成我们家的过年方式,成为我们家庭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总相信,中国的传统文化将在未来世界大放异彩。齐齐这一代孩子,从小行走于世界各国,会数一二三四时就会念one two three four,应该不会缺乏国际视野。但是否能理解和传承古老的中华文化,则需要我们这些父母创造条件,积极引导。这一代孩子,将乘着中华崛起的好时机,用古老智慧的中华文明装点自己的美好人生!

P.S.《中国记忆·传统节日图画书》和《中国节俗故事》都是讲述传统节日的好绘本,亲子共读的同时,我用其作为构建自己家庭文化的参考,春节之后的各种传统节日,也可以用这些绘本来营造节日氛围,导入节日仪式,继续构建每年的生活节奏,丰富我们的家庭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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